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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梦幻——情牵芦苇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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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苗凤军 来源:辽宁青年网LNqn.Com
点击:次 时间:2008-2-1 11:08:3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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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家乡是著名的作家管桦家乡的附近,距离还乡河不远。在小时候,我们家乡也是水草丰美,这可以从作家管桦的文章《小英雄雨来》中可以略见一斑。那时,家乡四周到处是小河,由于夏季雨水充沛,小河一年四季都是流水清清。不但有小河,我们村还有好几个大坑,大坑里水很多,那里面可以钓鱼,可以游泳,还可以去采摘菱角。还有就是无论是村内的坑塘,还是村外的小河,都长得一种很繁盛的植物,那就是芦苇,这些看似平常的植物,却也给我们童年带来了很多的快乐。 每当春季,那小河堤上,当一场春雨过后,那上面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芦苇,也许它们如山中的竹笋一样,只是一夜的时间,就从泥土里钻出来了,等你不经意地看时,你会惊讶地嚷叫:“哦,苇子出来了,好壮观啊,这不是跟一群士兵一样吗?威武地挺立在河畔,好庄严。”的确,它们真和士兵一样,屹立在那里,又如千军万马威风凛凛。芦苇长得很快,当他们长到一人高时,端午节到了,端午节到了我们就可以吃到醇香的粽子了。妈妈让我们姐弟去村外的芦苇荡内去打苇叶去来包粽子。我们几个孩子拿着篮子就出发了。 来到了村外的小河畔,那里早就有孩子们在打苇叶。孩子们打苇叶一边打一边闹,苇叶没打多少,苇子却折断了很多。好在它们生命力很强,不会在孩子们的脚踏下死亡。我们将苇叶一片片从苇子上撕下来,捆成一把一把地装入篮子里。我们在那里打苇叶,而鸟儿也在那里唱歌。在苇塘内鸟儿很多,只是时间还早,生儿育女时间还早一点儿,不过已经有鸟儿在苇叶上开始做窝了。在打苇叶总能看到鸟儿衔着草在苇子间飞来飞去,那是它们在做巢。有时也能看到苇子上做得半个巢,也许不久它们就能生儿育女了。 苇叶采回家里,母亲将叶子浸水泡了,然后取来泡好的糯水当中放一些红枣就开始包了。包粽子很费时间,得用半天时间,粽子煮起来也很费事,也要大半天时间,所以说,尽管粽子好吃,也不是年年包,只是偶尔包那么一回。而现在呢吃粽子也只能到集市上去买了,母亲老了,苇子也没有了,但现在粽子吃起来,总不如母亲包得好吃。 我对苇子更不能忘记的就是,那苇荡给我带来的乐趣。夏天到了,苇子长得郁郁葱葱的,当风吹来时,那修长的身姿在风中摇拽,如舞女在翩翩起舞。如果你不经意地从芦苇荡边经过,你会听到许多鸟儿在歌唱,那“呱呱叽”(一种水鸟)喳喳喳地不停地叫,那叫“老黑”(应该是水鸡)叫声如敲鼓,“咚咚咚”地敲着不停。偶尔地在那苇荡中会飞出一只水鸭子,它们扇动着翅膀向远方飞去。当鸟下蛋开始育雏时,我们这些孩子更闲不住了,天天跑到那苇荡中去掏鸟蛋,去捉小鸟。呱呱叽的窝搭得最漂亮,结实,而且美观,它们将细草缠绕在两三棵苇子上,将巢做成杯子状,就在里面下蛋了。它们下的蛋是青色的,上面有斑点。它们这样一对鸟一般下四只蛋。水鸭子(应该是鹳类)长得有点像丹顶鹤,它们做得巢比较简单,它们做的巢一般选择在苇荡内的树木胡子上,或者是将一些苇子用脚在中腰踩折了编在一起,上面放一些干草或者干苇叶子就做成了。一对水鸭子一般下六只蛋,它们的蛋与鸽子蛋差不多。那老黑做巢更简单,就是衔来一些草在水面上堆在一起巢就做成了。虽说巢做得简单,但也有优点,就是当水面上涨或者下沉时,能随水位上升或者下降。也许它们飞不高,但善长游泳,这样做巢更容易进出巢穴。这样的一对鸟一般下十二枚蛋,它们的蛋是灰宗色的,个头比鸡蛋小点儿。当这些鸟开始产蛋时,我们这样的小孩子会天天钻到芦苇荡内去掏鸟蛋,那时收获颇丰,总能掏几十枚鸟蛋。好运时还会带回几只鸟儿的幼雏。 那时,一到中午,或者放假没事,几个小伙伴拿上一个袋子说是去挑野菜,只是一个借口,要不大人是不让去的,他们总是对我们说:“别瞎跑,大晌午,外面有拍花的(拍花的就是坏人,专偷小孩子的)会将你们偷走的。”我们虽说嘴上应承上,但趁他们不注意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我们来到村外的芦苇荡,听着那些水鸟的欢叫,心里面好痒。我们飞快地钻入到芦苇荡内,在苇子林里东瞧西望,寻找鸟巢。有时,我们为了掏鸟蛋要钻好几里地的苇荡,反正这条沟连着那条渠,这个村的渠连着那个村的沟。有一次掏鸟蛋,跑到外村的空旷的野外,想回家找不到归路了。我和小伙伴争执着,不知道如何回来。好在那时天天有下地干活的,问一下吧。那次我直到到了我们村村内了,才明白是到家了。当然迷路是小事,最大的事,就是掏鸟蛋时在渠里遇到深水的地方,一下子就没了顶。如果一个人像我这样的不怎么会游泳的一定会被淹死,但我们都是结伴,即使出了危险也有一个照应。虽说此类事情经常发生,但我们还是常常去冒这个险去掏鸟蛋。再有就是鸟巢内会遇到蛇,沟渠内的蛇很多,还好我们这里没毒蛇,不会伤到我们,但从鸟巢内钻出一条蛇也会吓你一跳。还有一次,我们掏鸟蛋,没遇到蛇,却在鸟巢内遇到一只大王八,别看它很蠢的样子,当发现我们时,一下子就跳到水中游泳跑了。 在芦苇荡内能掏鸟蛋,还能打水鸟,将铁夹子直接放在鸟巢上,不久就能将它们擒获,有大的,有小的,有时候一对鸟全捉住。捉住后就将腿栓住,然后带回来,与伙伴们一起玩。可怜这些小东西,不久就会在我们手中“香消玉损”了。现在想起来,觉得我们真是办了一件蠢事,希望那些小生灵会原谅我们这群无知淘气的孩子。 芦苇荡不仅仅给我们带来了掏鸟蛋,捕鸟的乐趣,我们有时也用苇叶做很多玩具来玩。我们会用苇叶编织成小船,然后放在坑塘内任其随内飘风荡远航。有时我们也会将苇子的折断了,做成各种形状的枪,拿来追逐打闹;有时也直接将苇子的叶子撕扯成条状,如唱戏的那样当成马鞭,在大街上嚷叫着跑来跑去。总之,那时的快乐总也是忘不掉,好像就发生在昨天。 时间真快,童年就在我们的调皮与淘气中,不知不觉地消失了,等回首再寻找它时,什么也寻找不到了,甚至连影子也看不到了。那些坑塘沟渠全没了,有的开发成了农田,有的盖上了房屋,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,那生命力极强,在我们这里沟渠遍地生长的苇子也已经没了身影,儿子这一代想看芦苇只能从画册或者影视上去看了。没了芦苇那些水鸟更是看不见了,一切全都消失了,现在村里的老年人一想到这些也会感慨地说:“真是变了,真没有想到苇子也没了,想不到啊!”然后只剩下摇头了。 时间会让我们淡望一切,但会让我淡望那浓浓的芦苇情吗?我不得而知了,真的,失去的东西你会再回来吗?这只能让时间来回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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