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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永梅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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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青衿小菊 来源:辽宁青年网LNqn.Com
点击:次 时间:2008-8-26 15:21:2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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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浑浑噩噩的高中时代,永梅是第一个让我明白什么是青春少年的“美丽与哀愁”。 乍一看,永梅像个男孩子——她削着很短的头发,脸庞带着棱角,喜欢朗朗地笑,身量虽小却长得有些硬气,是个运动健将,因此没有女孩子家的文弱,即便夏天,也少见她穿裙子。不过,永梅的性格其实与她的外表有着巨大的反差,在她豪爽坚硬的外表下,暗藏着一颗多愁善感的女儿心。 永梅的印象就这样停留在我的记忆里,有十年了吧?十年时光,足以改变很多人,很多事。不知道现在的永梅有多大的变化,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遇到一个真正懂得她、欣赏她的人? 学生时代的永梅,居住在戚谷疃,现今那里平房早已拆迁,楼宇林立。永梅家还在不在那个地方,亦或哪一个窗口是她的家,如今也无从打听。 在一干要好的同学中间,我结婚最早,知道我结婚的消息时,永梅显得有些吃惊。因为身边的朋友大都认定我会晚婚。不过,结婚那天她还是早早地跑到我家里,送我出嫁。那天最感动我的事情是,在永梅的提议下,我的同学们一起为我和老公清唱了一首歌,他们选的是苏芮的《牵手》,他们唱得那样默契又充满感情,这是对我们婚姻最好的祝福。 我跟永梅惟一的联系方式是她的一个数字呼机。不久,呼机就从通信市场上淡出了,我再也没有联系上她。婚后数月的一个傍晚,我跟老公在公交车上偶遇到她,兴奋地说了几句话,我们就到站了。知道她那个时候正在学习韩语,是否要出国就不得而知了。原以为同在一个城市,见面的机会多得是,谁料到竟再也没有碰面。打听其他同学永梅的情况,大家也都不清楚。 借着在媒体工作的方便,我曾经在报纸上给她留过言,可是也没有得到回音。 我和永梅真正同学的时间只有高三的一年,分班时我们一起选择了文班。尽管只是一年的时间,但永梅却成为我高中时代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之一。 我们互相推荐喜欢的书,讨论彼此喜欢的作家,暗地里比拼着背古诗词。她喜欢看散文,我喜欢看小说;我从她家拿书看,她从我家拿书看。 这样看起来,我们好像很相似,但实际上永梅的喜好远比我广泛得多。她喜欢各种运动,交游又广,跟不少男生可以称兄道弟;她还喜欢弹吉他,她的嗓音低沉沙哑,边弹边唱时很有味道。那时候,她最喜欢的是齐秦,常常跟我分析齐秦声音里头的好。她有很高的审美情趣,不过跟我说音乐的时候就仿佛对牛谈琴。当年的齐秦,音乐的路子应该跟如今的陈楚生相似,要不齐秦也不会是陈楚生的偶像。多年后,我才略有点明白音乐的魅力,就像陈楚生,音乐的骨子里是清高孤独的,几乎所有的旋律中都流淌着淡淡的忧伤。我猜想,现在的永梅,一定喜欢听陈楚生。 上大学时,我和永梅之间基本上靠书信来往。永梅的来信很厚,信笺浪漫精美,衬得她那手好字,分外潇洒跳脱。她的信里,总是充满了忧伤,她写槐花开时的香气,写落叶萧萧,写朋友欢聚后散开的失落情绪……这几乎使我忘记了她是一个笑得很大声的女孩。 学生时代,能让女孩忧伤的多半只有一件事——感情。 谁没有过暗恋?当年岁渐长,暗恋的折磨早已不存在的时候,我们都认为暗恋是种美好的情感,纯真,纯洁,纯粹。不过当年的永梅,真真切切让人心疼。 她喜欢了他六年,也许还要更久一些,他却一点都不知道。 永梅零零碎碎地跟我讲了一些片断,这个故事也就在片断中一点点完整。 大雨滂沱,她跑回家拿伞,只为了给他送把伞。但是站在教室外面,明知他在里头,她却不敢进去了,就那样撑伞在雨里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目送一辆车把他接走。 他考进大学,她也跟他进了同一所大学。 他谈一场恋爱,她看他谈一场恋爱。 他喜欢打篮球,寒冬里她披着军大衣也在篮下练习投球。 他失恋,他对她倾诉,她给他哥们弟兄般的安慰。 是的,他们是哥们儿。 我记的我曾经对永梅说过,如果是我,就对他明说了,说完了就能看到结果。但永梅不敢,所谓近情情怯,她怕说出来,他们连哥们儿也没法做。 永梅是不漂亮,但她是那样细腻的一个女孩儿,她身上有很多很多的优点。可是,当男人年轻的时候,他们等不及去发现这样的女孩的优点,他们大多光顾着注意女孩子的外表去了。 也许暗恋的故事已经有了圆满的结局,也许永梅早就走出了那段往事并对它置之一笑,也许另有了睿智的人挖掘到永梅的美丽……不过,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希望永梅能过得开心。我不会再去刻意追求与永梅的重逢,但我相信,即使隔着时光的重重河流,我们依旧会像少年时代一样亲密无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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